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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良露《爱情全占星》新版序及前言

星易图书 Xinyibooks.com / 2016-08-24

 新版序

占星學的文藝復興

  
  有一次我跟一個朋友聊天,「為什麼我們獅子座的婚姻這麼辛苦?」她是個太陽獅子的家庭主婦,她不斷跟我抱怨先生的挑剔與婆媳相處的困難,「我有個朋友也是獅子座,她的個性跟我都一樣,為什麼我先生每天東嫌西嫌,她先生就很欣賞她?我看她跟我明明就很像,為什麼她的婚姻就比我輕鬆這麼多?」
  
  我問了她先生、婆婆跟她朋友的先生各自的星座,又問她的朋友圈中有沒有獅子座太太與天蠍座先生的組合,如果跟那個朋友相比,誰的婚姻生活比較好過?她想了想,「好像我比較好過一點。」
  
  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小宇宙,每個人的宇宙中各自有著許多必須面對的生命課題,當一個人與另外一個人形成親密關係,就等於是兩個宇宙產生了互動,較之一個人的自我宇宙,不同宇宙之間的能量流動更有著無數的變化。天時、地利、人和的外在因素也會對親密關係造成影響:不同的時間與不同的社會環境,會造成每個人能量高低起伏,婚姻裡家中其他成員之間的互動,更是不可忽視的推力或拉力。
  
  每個人的星圖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需要面對的問題與進化的方向也都不同。占星學是一門高度個人化的學問,透過占星學,我們不但可以了解自己獨特的生命旅程,還能透過它獲得身心靈的成長。任何的行星落在不同的星座、不同的宮位,以及彼此間的不同相位,都會造成不同的生命情境。這幾年由於大眾媒體的推波助瀾,諸如牡羊座很好色、處女座很龜毛、天蠍座很恐怖⋯⋯很多人對於不同的星座有著不同的形容詞,但這些形容詞並不能讓人分辨出星座能量運作背後真正的本質。台灣這些年十分流行的星座說根本稱不上占星學,只擇太陽的十二星座就妄想用此占星,這不僅辦不到,更使占星學背上輕信、迷信的污名。
  
  如果我們對於星座的理解僅只於此是很可怕的,這也是很多人占星學了很多年都沒辦法真正學會的原因——因為學來學去都只學到了形容詞。乍看之下,這些形容似乎讓人能夠快速分辨出星座之間的不同,但是這些模稜兩可的形容詞卻讓人更加混淆。如果我們想要真正了解一座山,就必須先從這座山是雲崗石或者頁岩構成等最根本的知識一步一步著手,如果不先看結構,永遠來來回回只是去形容這座山「很有力量」、「它的石頭看起來鬆鬆的」、「這座山的石頭摸起來好像比較柔軟」,我們便永遠沒有可能真正的認識它。唯有了解正確的基本知識以後,我們看到的才是一座真正的山。
  
  不斷進化的算命觀
  
  就像人人不可能都成為醫生或心理學家,因此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或需要成為占星學家。然而這不意味著人人就不能擁有一些必要的醫學知識、心理學知識或占星學知識。
  
  學習占星學對自己最大的禮物就是,它不會將自己的一生變成一兩個小時的算命。如果一個人的一生被縮減成幾個小時的星圖解讀,這樣的生命就實在太淺薄了。
  
  跟看病一樣,算命也是源遠流長的活動,從原始部落的巫士觀察葉脈、動物的內臟,到各地神官占卜求神諭,以及先民各種觀測星象、面貌、掌相的方法,都是在算各種的命,大自部落國家的命,小至君王百姓的命,人類一直很愛算命。
  
  這些算命的活動,自然逐漸累積了不少算命術,也建立了一些命學。但是比起醫學、天文學、化學、生物學種種學科,命學的發展與進步卻一直有其侷限性,基本上可說是術多道少、算命活動多,但命學的研究、發展少。台灣充滿了算命的活動,但算命文化或命學的水準卻相當低落,很大的因素即在於缺少知識分子的參與。
  
  台灣算命界有一種光怪陸離的現象,問命者和算命師都像正在逃難的人一樣——常常是問命者上門,生辰資料一交代,算命師畫好了星圖,就呱拉呱拉三、四十分鐘講完之後收費,好像大家都沒時間好好坐下來,仔細把圖研究久一點,甚至分成幾個課程分別談不同的事。算命界流行的買賣都是吉普賽人式的,問者也只關心幾件事:男女婚嫁、事業、金錢、健康,答者也只能說出大概,因此常常有人批評算命師說話籠統、含糊、避重就輕、前後不搭等等。這實在難免,想想看要任何科學家只用三、四十分鐘去處理、判斷一個實驗過程與結果會如何?
  
  為什麼會造成這種現象?關鍵即在於缺乏對知識應有的足夠尊重。不管問命者和算命師都一樣,當然算命師要負的責任較重,有的算命師會辯稱是市場機制,就如同常聽人批評醫院門診醫生只花三分鐘看個病人,因此也容易產生誤診的狀況。
  
  其實醫學知識以往也曾經是少數專業人士的特權,直到大量針對一般讀者的相關書籍出版,大家才得以自由的接觸各種與健康相關的知識。知識是否會被少數人壟斷,可從兩方面來看:一是外在環境的限制,再是個人的態度。在人類的歷史中,知識的普及化是文明進展的一大象徵,從印刷術、大眾媒介到現在的電腦網路,外在的環境提供了人類越來越多的工具及機會去接觸知識,以西方占星學而言,過去不少被占星術士藏為私有的祕笈,在占星書籍的出版與電腦網路的推廣下,二十世紀末可說是人類普及占星學世代,就像現代醫學、心理學普及化的潮流一樣,一般人若懂了一些基本的占星學知識,不僅能增進對自我的了解,也可以在尋求專業占星學家的協助時,懂得如何提出較專業的問題,也能分辨遇到的占星學家的良窳,就像一個好的醫生應當適當的回答病人的醫學問題,以及診斷書應當盡量讓病人看得懂,占星學家也有義務要和詢問者溝通占星學的知識,協助詢問者自我成長。
  
  我常覺得,如果遇不到好的占星師,不如不算命。因為算命跟買東西不一樣,每一個算命師在算命時,不但在販賣他們對占星學知識的精確、嚴謹與否,同時還在販賣他們的倫理、哲學、價值觀等等。但算命師會因顧客的水準而受影響,顧客也會根據自己的倫理、哲學、價值觀在要求算命師。因此,如果任何一方有道德上的缺陷,都可能造成不好的結果。算命的目的是生命的提升,而不是拿它當厚黑學來用。
  
  宏觀宇宙與微觀宇宙的對應法則
  
  從遠古時代開始,人類一直嘗試編寫準確的天文曆,正確記載天上星辰運動,因為星辰運動才是真正的宇宙時間,比世界上任何人造的鐘錶都準確,今天人們所習慣的西曆,其實只是根據地球繞太陽公轉的週期所訂出來的太陽年曆,而它最早始於羅馬的凱撒大帝在西元前四五年訂的儒略曆,這個曆法的太陽年和恆星年的時間相比,每一年會相差十一分鐘,到了西元一五八二年時,已經多了十天,因此新曆只好把一五八二年十月五日到十四日這段時間刪除,並且設定一套繁複的閏年規則,一直沿用至今。
  
  人類改革曆法目的無他,不過是求和宇宙時間越接近越好,而這也應是研究占星學的原則:只要談的是天體的運行,就不可離開天文曆法。占星學和天文學原本像是雙胞胎,誕生的年代老到人類有限的歷史記憶都無法清楚推算,目前兩者最古老的身世記載可遠至三萬兩千多年前的冰河期,從當時留下的動物骸骨上,已發現史前人類刻畫下的月亮運行天際的週期。
  
  至於較近的文明中,關於占星學和天文學的身世資料就豐富多了。從六千多年前古埃及人繪製的金字塔中的天文圖,到兩千多年前亞述人的天文曆,再到希臘時代托勒密根據各種古老文明的占星學傳統,編撰出人類有史以來的第一本占星書籍,這期間占星學也成為人們最看重的學科,它是一切知識的源頭,包含了神話、數學、數字學、天文學、醫學、哲學、靈學、宗教種種,也是古代博學之士不可少的基礎知識。
  
  由於占星學的核心精神在於探討宇宙的法則和人間事物的對應關係,即所謂宏觀宇宙(天上世界)和微觀宇宙(地球上的萬事萬物)之間的關聯,這種超越性的探索精神自然不容於人間一神論的宗教教義,從西元四世紀開始,占星學大受獨尊正統基督教的羅馬教廷的排斥,使得占星學在西方世界沒落,但卻在阿拉伯世界興盛起來(西元八世紀左右),如果沒有阿拉伯人的傳承,今日實用的占星學傳統,諸如許多古代的占星學、天文學、醫學、哲學、數學等等,將無法延續香火到西方的文藝復興時期。
  
  西方世界的文藝復興是諸多古老知識之光的重現,其中占星學的復興最為顯著。當時許多著名的大學都重新開設了占星學研究的課程,而許多後世著名的天文學家也都是占星學家,如哥白尼、第谷布拉赫、克卜勒等等。在這段時間內,占星學和天文學仍並駕齊驅,但占星學的腳勁也逐漸露出疲態了。
  
  尤其從伽利略開始用望遠鏡觀察天空,純粹的宇宙天文學的研究成了科學界的新旋風,人們越來越關心看清楚宏觀宇宙的實相,而不那麼在乎這些現象和自身小宇宙的關聯,唯物科學凌駕唯心科學,即使牛頓篤信神祕學,在發表了《數學原理》後,他卻成為科學至上的代言人,雖然牛頓終其一生最想完成的志業是證明占星學和神祕宇宙力量的關聯——牛頓晚年曾孜孜不倦的寫了一百多萬字的文稿,其中都在探討關於占星學及聖經密碼這類的神祕學議題。但以牛頓當時的科學條件,用科學研究神祕學比研究物理還難,因此一百多萬字的文稿並無法解決牛頓的困惑,他臨死要求讓這些神祕學文稿鎖上一百年後再公開,因為他相信一百多年後才會有更多人了解他所做的努力。
  
  整個十八、十九世紀,占星學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原因除了西方的新理性主義排斥一切無法用科學方法實驗、量化研究的知識系統外,占星學本身也逐漸背離天文學基礎,走向根本不「占星」的各種迷信及假借星象說,就在這種占星學界自身不長進的內憂及狹隘唯物科學觀的外患之下,占星學從古老知識的神聖殿堂跌落為市井小民的迷信。所幸,從二十世紀的下半葉開始,科學發展從確定的古典物理學,走進了不確定的量子力學世界;宇宙既然是由無數的質子、中子、原子、電子所構成,它們集合體之間的互相撞擊影響,自然就說明大宇宙和小宇宙(地球、人、萬物)之間的關聯,而這些新的科學觀念,也帶動占星學在西方世界的發展,尤其是英美德瑞北歐等科學先進國家,從一九八〇年代以來,正統、嚴肅的占星學正逐步的進入西方知識系統的核心之中。
  
  不相信命學的人,常批評「命學不是科學」,這是有語病的說法,因為科學從來不是一門學科,而是一種研究知識的方法,以今日科學的標準,十九世紀以前的醫學、物理學都存有不少漏洞。科學從來不是真理,而是一個嘗試找出更多真相的知識系統。人類目前已經進入了資訊的世紀,命學的精髓就在處理生命的資訊,這些奧祕的資訊可以透過生物基因專家、地球物理學家等等的努力而揭露,而從一九八〇年代以來,不少的現代西方占星學家也認為在未來的二十一世紀,占星學有可能成為重要的生命資訊的學科,這些占星學家也正結合了心理學、生物基因學、電腦科技等知識系統在加速現代占星學的進步。
  
  宇宙奧祕的本質是開放的,人類各自以不同方式去尋求解答,不過,雖然這些事物的本質相通,但演變與水準不一,科學其實是從十七世紀才大幅進步,尤其是近五十年,但好消息是當科學越進步反而越不排斥神祕學,有些神祕現象因而可以藉由科學的工具得以驗證,同樣的,神祕學界也應當加緊運用科學的能力。簡單來說,科學應當從神祕學學習想像和直覺(愛因斯坦就精通此道),而神祕學應當向科學多學習方法和理性。
  
  我認為二十一世紀會是人類知識大整合的世紀,生物學、物理學、化學、數學、哲學、靈學、神學、占星學等等知識系統的分際將日漸薄弱,不同的知識系統將借用對方知識的精華產生互動與影響,進而使得人類觀察自然、了解人類的精神和物質現象的能力得到突破性的發展;不同知識系統將形成合作的網絡,而最大的挑戰將是共同去解開宇宙、生命之謎。譬如說宇宙學專注於宇宙創始之謎,生物基因專注於解答生命造化之謎,靈學專注於解答人類潛能之謎,占星學將專注於解答人類命運之謎——亦即了解宇宙與個人之間的互動關係。
  
  面對生命的全新視野
  
  想要徹底了解生命的豐富,占星學、文學、哲學、宗教、神話、心理學等等都是我們的工具。透過這些工具來閱讀自己的生命時,我們就能擁有一個更寬廣的視野來自我解讀。而在這些工具之中,占星學可以說是一種特別準確的解釋系統。
  
  學習占星的過程中,對我而言最深的哲學省思在於:即使不能改變生命偶然的事件,但我們卻可以改變自己面對這些事件的態度。生命表象中充滿了秩序和混亂,如果能夠從更大宇宙的隱含層面來理解,所有的混亂都有可能是更複雜更難以發現的隱含秩序。研讀占星學使我經常感嘆造化之妙,不管是秩序或混亂,想想六千五百萬年生物演化的奇蹟,才能使我們今日有意識去和宇宙的造化對話,即使我們並不了解所有對話的意義,但卻可以因對話的存在而感動。
  
  深信占星學的牛頓曾回答過不信占星學的哈雷一句話,牛頓說:「我研究過占星學,而你呢?」沒有認真研究過任何一門學科的人,信也是迷信,不信也是盲目。
  
  註:「新版序」內容由二〇〇五年、二〇〇七年之相關課程錄音與一九九八年《中國時報》「人間女性電台」刊載內容彙整編寫而成。

 

前言

閱讀占星人生地圖

  
  研究占星學,不能不先了解什麼是本命星圖(註):即根據個人出生的時間與地點繪製的天上星象圖。當個人電腦還不像今日這麼普及的年代,用手工繪製一張星圖,往往要用上許多參考書:不僅要查明出生時間換算成格林威治時間及恆星時間,還要計算經緯度如何影響宮位的配置。這些繁瑣的工夫,往往讓頗有經驗的占星學家也要花上一兩個小時才能製作出一張星圖。但今天坐在電腦前的人,不管懂不懂星圖製作的原理,只要懂得按下正確的鍵盤,三分鐘內就可得到一張星圖。
  
  看著今日電腦繪製出來的精美星圖,我常回想起許多我所看過的古星圖,像從埃及、希臘時期流傳下來的粗糙但充滿神祕想像的考古星圖,或像中世紀修道院中珍藏的祕密星圖,以及我在歌德故居的書房牆上看到歌德的個人占星圖。由於受制於當時科學條件,這些星圖和今日的星圖比較起來當然草率許多,即使這些古星圖如此粗糙,但每每回憶起它們,我仍然覺得萬分感動。我彷彿可以看到晚年沈迷於占星學的歌德,如何琢磨著他那有限的星圖符碼,企圖去更了解他自己以及他和世界的關係。
  
  但是歌德也說過,如果有人能告訴他絕對的真理,他一定會避之唯恐不及。所有對人類知識系統懷有敬意的人都該明白,所有的知識系統都是隱喻,人類用無數豐富、多元的隱喻去建構我們和世界的關係:藝術是最接近美的隱喻,宗教是最接近善的隱喻,科學是最接近真的隱喻。十七世紀以來,人類運用科學趨近真理的隱喻能力突飛猛進,今日研究星圖的我們,或許比歌德當年更能掌握隱喻的真相,但未必能保證我們一定可以得到更多對生命奧妙的感動和啟示。研究占星學不過就是在研究星圖和世界的隱喻,所有的真理都在不斷的變遷下揭露,而永遠有更多的真理等待人們去發現。
  
  我常覺得研究星圖和研究氣象、地圖有一些相似之處,所謂「準不準」都是相對的問題,今日的科學地圖比起古人的航海圖,或今日的氣象比起以前的民間氣象,都可說準確了許多。雖然地圖永遠不等於地球,氣象也永遠涵蓋不了所有的天象變化,我們仍然從地圖學、氣象學的發展中不斷的獲益。研究占星學也是同理,任何星圖的解釋都只能代表占星學家對人類現象的描繪與預測,科學占星可以幫我們更趨近準確值,但沒有絕對值。為什麼算過去準,預測未來不準,只要想想氣象學解釋昨天為什麼下大雨不難,預測明天是否一定下雨卻較難,就不難理解其原因。不過,比起我們小時候常笑說氣象不準,今日的氣象預測其實已經準確多了。星象預測也是一樣,今日好的占星學家能掌握的人類現象變化,也比從前要多很多,不過,不管是氣象或星象,都會發生有的事情較好預測,有的較難,而這也正是人類繼續不斷努力的原因——不過都是想更趨近所謂的「真相」。
  
  畢竟我們手上握有的星圖是平面的二度空間,而人是活在三度或更多度的空間中。占星學不是死的學問,它是有機體,它不斷在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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